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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派小飞侠的自我救赎

我爱上的是她笑起来的迷幻,我爱上的是她比我还逞强,我爱上的是她瞳孔里的太阳,我爱上的是我逃不掉的逃亡。
29 October

This Is It……

刚去看了根据MJ演唱会彩排的花絮拼接的电影《This Is It》,我在电影里找到了自己的童年,一点点儿回忆这个叫MJ的男人,我曾经的流行音乐启蒙人带给我的一切。那时候家里条件不是那么好。九零年,《危险之旅》这盒价值十三圆的磁带对于我来说算是一件价值不菲的奢侈品。那是我的第一盒流行音乐磁带。是的,我没日没夜的听这张专辑。里边有我最喜欢的两个MJ的经典作品《JAM》。我疯狂地爱上了吉他的旋律,鼓点的节奏和那个高亢而又清澈的声音。放学后,我会去路边游戏厅玩一款根据他MV改编的游戏《犯罪高手》,一块钱四个币,即使没有钱,看别人玩,一站就是几个小时不回家,为这个,没少被老爹揍过,但我还是喜欢游戏里的他把帽子一甩,敌人全部都死掉的绝杀招式。我非常想知道他到底能转多快,或许我永远也不知道这个答案。时间向眼前推进,渐渐的,从《历史》之后,我发现我不再那么痴迷他,我会听很多别人的歌,渐渐的,他也从我的视线里消失。拉近到2009年6月25日,我在北京上学,早上上自习的时候,我打开手机新浪网,吃惊地看到他离开我们的消息,我第一反应是他为了演唱会的炒作,过了很久,我才接受这个消息是真的,半晌说不出话来。MJ就这么走了,带走了很多和我同龄,或者比我大些的人那份关于流行音乐最青涩的记忆。大家开始疯狂的回忆起他,开始听他的歌,念他的好,这些人跟我一样,早干嘛去了?知道失去了,才知道珍贵,或许已经意义不大了。

MJ在电影里忘情飚歌,一曲终了,才抱怨导演为何不提醒他不要浪费嗓子,他现在只能给嗓子热身。我被那个五十岁的人的敬业精神深深感染。电影本计划是昨天晚上零点首映的时候去看的,太累了,累得我吃完饭回来,一动也不想动。头疼得要爆炸,肩膀也酸疼得抬不起来。我深爱我的工作,因为它能让我的生活充实,请让我丝毫不停歇的工作!从北京学习回来,就投入到紧张的比赛准备中,老大下了死命令,最低一百分(其实最高也是一百)。到了考试前,我出现了看到题就想吐的“妊娠反应”,晚上通宵不睡觉,闭上眼睛就是那些题。我嫉妒海豚的大脑,能一半休息,一边学习……昨天考完了,好歹算是完成了任务。我迅速将考题丢进了垃圾筐,一眼也不想多看。

那天周六,我没回家,在单位加班,父亲给我打个电话,听声音,是喝多了,责怪我很久不回家。然后哽咽的跟我说压力大。父亲从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同于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这个电话带给我心灵的震撼是巨大的。我至今还记得,那天,我们一家人逛街,父亲因为心情不错,给我买了那盘《危险之旅》,那天下着小雨,我先跑回家取了伞,再送到他和母亲手中,以示感谢。那天的一切一切,我依然历历在目,一晃怎么就过了二十年?偶尔回家,父亲会让我陪他喝几杯,关切地问我,工作怎么样,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开心和不开心,准备什么时候将女友带回家?他总是希望很全面的了解我的每一点进步。他总说自己年轻的时候,爷爷奶奶没有告诉他很多立身社会的方法,过去他吃了亏,走过弯路,现在他总是尽可能把前半辈子总结的经验教训告诉我。我抽他给我点燃的烟,默默点头,用心聆听。我把所有的辛苦,委屈一个人受着,告诉他我最近在忙什么,什么地方进步了,学到了什么做人做事的方式方法,像兄弟一样探讨人生。我学会隐藏自己的一切不如意的事情。因为父亲真的老了,我不忍心让他为我再操不完心,而我已经年近三十。我多想象小时候那样,摸摸你长满胡须的脸……

很久前,你说,你最早接触的流行音乐是后街男孩的作品,现在想起来,是如此大一个鸿沟。今天,你说,给你办的电影卡,终于有别人用了,我说,托人把你的东西交还给你,其实不算别人,至少和你的东西一起。把屋子好好地收拾了一遍,已经没有了你的什么东西,空空荡荡的回到了一年以前。我仍然舍不得扫地,怕地上没有了你的发,这个屋子就彻底没有了你的气息。这一年,带给我太多美好的回忆,虽然最后没有在一起。以后,我会有我的妻,我知道,我依然会想念不会忘记……

电影临近结束,导演祝大家周末愉快,注意身体。周末过去了,所有的配角都好好的,MJ却走了……2009年6月,擎天柱复活了,迈克尔倒下了。This Is It,就是这样,这就是最近的我,谢谢迈克尔带给我好久不愿意写东西的动力。《This Is It》,这张专辑,刚开始,我没有注意这首专辑同名曲。连续听了几次,发现这首歌很好听,特别是里边一种说不出名字乐器的伴奏,让我很痴迷。这部电影结束曲就是这首歌,很多观众看到字幕出现就退场了,只有我坐在那儿,静静地听完他的演唱会,那一年,你23,我27……

5 July

北京,说好夜未名……

说好抽完下根烟就走,我已经不知道踩灭了多少个烟头。夏日那闷热的北京夜,我独自坐在未名湖边儿,看着手中的烟火忽明忽暗。
我喜欢这个学校的气氛,让人可以安静下来的感觉,我觉得很好,特别是这个让人不知道何去何从的夜。我似乎已经厌倦了我们学校那种快毕业时那种让人忙不过来的酒局,偷偷地溜到北大,看着学子们穿着那各种“士”的礼服,毕业前留下那青春岁月在相片,礼服我没穿过,相片就那么几张;看着未名湖边,成群的情侣在诉说着相思;看着那小孩儿在湖边抓小鱼儿,嬉笑……每一张青春的脸上都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多少年前,我也是这样。现在进北大校门,也被门卫要证件,我已经看起来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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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和你一起去西安,一起去西藏,一起看祖国的大好山川。大好河山,我来点,你是身后那个她。
半年北京的学习行将结束。北京这个城市,突然让我强烈地感觉到自己似那湖中落叶,我根本没有把握自己命运的权力,随风飘逝。我失去了曾经的万千豪情,任人摆布,没有思想,复杂的环境让我敏感地把自己保护起来,混迹在一些很有前途的人群之中……我的身体在这里,我的理想在哪里?多么可悲的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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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给你写篇文章,一直不知道从何下笔。终于写了,在离开之后。半年前和你走到了一起,半年的离别,半年的委屈让我们最终分开,在我毕业之前。快半年写不出东西,只能在此胡说一气……
刚刚开始,彼此之间竟然是那么完美的默契,每一个想法,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我惊奇的发现,原来平行线之间,也会有交集。时至今日,我才清醒地认识到平行线,永远是平行线,交集的火花碰撞不出日久天长。你要的,我永远给不了你,虽然我们彼此都在努力地试图改变,性格的差异,却永远改变不了。我不能陪你去西安,那古都的厚重,载不动彼此的倔强;我不能陪你去西藏,那圣洁的地方,容不下我污秽的灵魂;我不能陪你去看那祖国的山山水水,因为她一直都在我心中。我能给的,只能是你需要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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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自己说好,要看一场Michael Jackson的音乐会,他却逝去了,象那风中的烛火,随风而逝,留给我的是那儿时为他痴迷的所有记忆。你说我们不是一个年代的人,是啊,我在听MJ,你开始听Backstreet Boys,多么巨大的鸿沟,我却没有发现;跟自己说好,要看一场Michael Jordan的球赛,这也只是痴人说梦的呓语;跟自己说好,要戒烟了,以后要生个健康的儿子,香烟不断……
 
叼着烟,双手插口袋,吊儿郎当地走在长安街上,北京下雨了,雨滴落在眼角边,我象征性的当她是北京的泪水。北京北京,它肆意的掠走了我所爱的一切,我开始讨厌它。可冥冥之中,我和它又或重逢在不久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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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January

雷电公路

小时候很喜欢过年,过年有长辈给压岁钱,可以有人买很多新衣服,关键可以不做功课,痛痛快快地玩几天。而今,我一点儿不喜欢过年。过年意味着要给很多领导拜年,做不完的人事,最痛苦是那应酬没完没了,那酒怎么都喝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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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喝了好多酒,我根本不喜欢喝酒。可每次喝一次,吐一次,喝得胃出血,吐得我娘看见心疼得不行,娘总是抹着眼泪,帮我收拾身边的狼藉。其实,找老婆就要找我娘这样的,能把家里的一切照顾的很好。单位已经把我归结于那种能喝酒的那种类型,其实我能喝多少,我知道,根本喝不了多少,只是每次我都会在领导需要的时候替他们挡酒,敢跟人对瓶干的那种玩命的好士兵。每次喝完,我总让自己很冷静,把别人都照顾好,然后各自去吐完,安静地睡觉。前两天,我已经难受的不行了,凌晨1点,居然有个女人给我电话,说她失眠,幽默无比,我挂了电话,懒得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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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参加了一个六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的家庭聚会,非常非常开心,正式跟兄弟拜了把子,我是大哥,他是我弟弟。一家人一起喝了好多洋酒,一瓶大的芝华士,两瓶小的。我不能喝洋酒,性格注定就不喜欢这种不温不火的酒,喝洋酒肯定是会胃出血的,昨天自然也不出意外。但昨天确实很开心,有兄弟的日子,不会让人感觉孤单。可我这兄弟不能留在大院,马上要回重庆了,不免让我伤感半天,主要自己没法子帮兄弟一把,自己心理堵得不行。放心吧,兄弟,我们会有出头天,相信我,兄弟不会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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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这种家的归宿感,可现在却很不想回家。回家所有人都会关心我的个人问题,痛苦我的不行。其实不是没喜欢的,只是我喜欢的不喜欢我,喜欢我的我不喜欢罢了。前两天,和爹闹别扭了。本以为他是很开明的那种人,过去,我谈恋爱的时候,他总劝我还年轻,多读些书,多干干工作,不要那么早考虑个人问题,男人有本事不怕找不到好的。现在却告诉我,明年团年,要一个人回来,就不用回来了。在家里,我失去了最后一个支持者。努力把所有的感情纠结都留在2008,陷进去不容易,爬出来也难,我的车正高速行驶在这条雷电公路上。很多人说我眼光太高,我不觉得,我只是宁可高傲的单身,不愿卑微的恋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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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乱七八糟地写得这堆东西,我自己都想把它删了,难怪我娘说我现在写作水平越来越差,她不说,我也觉得是。天天泡在那繁琐的公文之中,现在的我根本写不出什么灵秀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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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单位老大看天龙八部电视时,把我归结到乔峰一类的,属于那种很聪明,很强壮,性格极其豪爽,身上时刻都散发出浪漫主义革命英雄气概那种。这种人物最后的结局往往都是个悲剧,这我知道。有些女孩子,会喜欢象乔峰这样的人,有些呢,则很喜欢象段誉这样的类型。我注定成不了段誉,能做乔峰这样的草莽英雄也没有什么不好,你说呢?
28 December

十分

我紧张,非常的紧张……
 
我紧张,非常的紧张,在我记忆中,好像从没面对过这么多首长领导比赛,此乃紧张之一分;
 
我紧张,非常的紧张,我从昨天晚上才开始准备,此乃紧张之二分;
 
我紧张,非常的紧张,一大堆问题要背完,此乃紧张之三分;
 
我紧张,非常的紧张,这一大堆问题,很多完全没有找不到答案,此乃紧张之四分;
 
我紧张,非常的紧张,当我发现我背了一遍却完全想不起刚才背过的东西,我突然觉得自己老了,记忆力远不如前,此乃紧张之五分;
 
我紧张,非常的紧张,别的单位都很有可能得到了比赛题目的范围,我却没有搞全,更让我担心是得到的范围明天不比而比别的,到时候我该怎么办,此乃紧张之六分;
 
我紧张,非常的紧张,我得知自己对手已经在家复习了两周,此乃紧张之七分;
 
我紧张,非常的紧张,这两天,单位的大小领导一再叮嘱我要比好,刚才吃饭时还发消息,叫我晚上辛苦些,争取明天取得好名次。这是我第一次代表单位出去露脸,万一这第一炮打废了,以后在单位领导同事会怎么看,此乃紧张之八分;
 
我紧张,非常的紧张,想到明天早上九点就要比赛,就是整夜不睡觉,也就只有这点儿时间此乃紧张之九分;
 
我紧张,非常的紧张,关键现在的我已经极度的不想背了,我都不知道拿自己怎么办才好,此乃紧张之十分。
 
就是这十分的紧张,压得我心跳开始加速,感觉呼吸困难,面红耳赤,让此时的我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革命英雄主义气概。
 
期待明天早上比赛完毕的大赦之期……
31 August

夏天 狗 国足 候机二楼

“无为人留夏,天凉好个秋”,前一句诗完全是为了配合后面的千古名句,被我强加上去的,自己读起来还算顺口,可又觉得有无病呻吟之嫌。
 
春天的时候,我安慰失恋的朋友,夏天是个热情的季节,可以看美女,可以打篮球,可以游泳,可以……可很讽刺的是,她告诉我,澳大利亚是冬天,这幽默真冷……
 
前日深夜的一场雨,让我体会到了秋的凉意。我惊奇地发现,又一个夏天就这么过了。我不知道这个夏天我干什么了。我计划看美女,打篮球,游泳,好像都没什么实现了。我失去了热情?我不知道。给我自己找找借口,我确实很忙啊,忙什么了?夏天开始就在抗震救灾,忙得自己都忘了吃饭睡觉。盛夏时,天天就在单位跟着师傅学本事,师傅手把手地教,我认认真真地学。领导让干嘛,我就干嘛,是个非常听话的好下级。哪怕再有意见,我也去做,做到领导满意为止。同事需要帮助,我尽全力。时间挺快,整个夏天,我都在办公室游荡,没有在街上闲逛看美女,没有打球,没有游泳……我惊恐地发现热情正一点点的在我身上消逝,更让我惊恐的是自己思想的老去。我不爱冷天,从小就很讨厌。天气冷了,我就把空调开到最热,让风对着我使劲吹。秋天来了,冬天还会远吗?
 
奥运会结束了,我看到了中国51块金牌成为了所谓的世界第一体育强国。国民的身体素质和老美比起来到底如何呢?各人自知罢了!国家需要强心剂,国民需要英雄,政府就搞了个金牌战略,把钱投入到中国的传统强项,投到奥运偏门,投入到个别精英运动员身上。完全忽略了对国人体质地提高。我可以暂且把这看作是计划经济的体育在表面战胜了市场经济的体育,很有中国特色。面子能当饭吃吗?国人的劣根性罢了。这注定会被市场所淘汰,不会长命。
 
意见说了,现在要感谢下国足给大家带来的快乐。最近在网上看见不少又意思的东西,跟大家分享一下:
 
故事一:在阿根廷VS巴西的比赛结束后,阿根廷球星梅西接受记者采访,被中国球迷的热情所深深地“感动”,认为大家都在喊“阿根廷加油”,中国语言确实和梅西的球技一样神奇,难怪他会错,都是五个字,其实全场球迷齐声高喊:“谢亚龙下课”。或许他实在不知道谢亚龙是何人。记者无言……
 
故事二:记者采访阿根廷球星阿奎罗,谈到如何拯救中国足球时,他说道:“马拉多纳也拯救不了中国足球。”此言一出,马上就受到网友热议,有人提出了一个让全阿根廷人害怕的理论“一个谢亚龙就能搞垮阿根廷足球!”天,一个练田径的去管足球破坏力那是相当地大了。
故事三:在中国VS巴西比赛结束后,李玮峰对0:3的比分还算满足,对记者说:“中国与巴西足球的差距,就像巴西与中国乒乓球的差距。”此言一出,巴西乒乓球主教练愤怒了:“这是对巴西乒乓球的侮辱!”不知道李玮峰听了人家的话有何想法,是不是有找块豆腐撞死的想法?
 
故事四:8月19日,尼日利亚击败比利时率先挺进决赛,将与阿根廷争夺男足金牌。现场助威的尼日利亚球迷打出令国足汗颜的标语“我们体操不行,我们乒乓球不行,但是我们足球行!”
 
对联一:一平 二负 共有三场不胜 四停五伤六废 竟敢提七八九 十分大胆;
          十射 九偏 凑得八传七断 六停五失四高 尚且三心二意 一等下流。
 
对联二:球场里跑不动射不准 小小国足可笑可笑;
          对手前又击腹又踹裆 叫声老外提防提防。
 
笑话一:甲:“听说你哥哥在中国国家队踢球?”
           乙:“你哥哥才在国家队踢球呢!你们全家都在国家队踢球!”

无可否认,我非常非常讨厌候机二楼。冷漠的咖啡厅,冷漠的换票员,冷漠的安检门,冷冷的白炽灯光。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死气沉沉。一些人会因为舍不得人离开,弄得二楼的空气充满了离情别意那让人恶心的味道。温暖的灯光,温暖的书屋,温暖的笑脸,候机一楼宛如另一个世界,一些人会欢欢喜喜地接到远归的亲人朋友。你细心些就会发现,一楼鲜花好卖,二楼纸巾好卖。以前读书时自己总不想走,可要走。而今工作了自己想亲人朋友留,可留不了。
 
这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我没进大院前认识的大院里兄弟都陆续走了,或者要走。陈是第一个走的,去北京了,走时我去送得他,大包小包将他送走。同事说:“你送得好啊,没准儿你就送了个未来的部长。”我从来都是唯愿大哥做皇帝,大哥当了皇帝 ,我好歹也是个王爷啊!刚子是大院里我们43期三个之一,来帮忙的,时间到了没得到首长的肯定,只有回原单位。健夫是跟我是一个队的好兄弟,去念指导员班了,一走就是半年,践行酒喝得很畅快。伍哥马上要退伍了。守强哥今年也打算转业。王好像也留不下来。白能不能留下来还是个非常大的未知数。还有,一直都非常关心我,不断地提携我的老领导马上也要退休。硕大的大院,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突然之间大家都离开了。走了的,我送他们离开了,希望人人都有好发展,随时欢迎回来。要走的,我好酒好肉备好,送兄弟们离开。不一定能留下来的,我衷心地希望兄弟们都留下来。是,我还是会认识很多新朋友,广交天下好友我是有这本事。可毕竟没有子弟兵亲啊,没有子弟兵,这仗可真不好打啊!
 
唐人送行一要唱骊歌,王维的《送元二使安西》:“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又名《阳关曲》。骊歌要唱三遍。就成了千古名曲《阳关三叠》。二要喝酒,这个酒就是践行酒。三要送柳枝,王之涣《送别》:“杨柳东风树,青青夹御河,近来攀折苦,应为别离多。”
 
现在的人完全失去了古人的风雅,觉得第一和第三样太矫情,逐渐也就没人这么干了。我倒想学着老祖先雅一盘,可香烟把我嗓子熏坏了,唱不出什么好听的歌来。公文写多了,再也写不出什么灵秀的诗句。
 
秋天到了,杨柳叶儿也没有了几片,孤零零地挂在柳枝上……
  
20 August

刘翔与国人的遮羞布

说给你听,你肯定不相信,早在刘翔比赛的当天上午,我和几个同事上班的时候就在议论刘翔这次奥运之行的结局,同事认为他会抢跑退赛,我认为他会假装肌肉拉伤退赛。吃完午饭,回来听说他果然退赛了,而且第一次抢跑,第二次说是受伤了退赛。我们击掌,以示庆祝。本打算当天就写这篇文章,为何要等到今天,我就象看看国人对此事的反应。
 
为什么我肯定他会停赛,分析如下:从对手来看,古巴小将罗伯斯,现在竞技状态非常之好,用中国人避其锋芒的儒家思想,刘翔身后的工作团体肯定不愿意看到他去和别人硬碰硬。从刘翔自身来看,我相信他是有伤的,没有受伤,还不一定可以赢,以他现在的状态是完全不可能取得金牌。在主场作战,他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可以理解为拿不到金牌就是失败。拿不到金牌,刘翔的广告收入就会急剧下降,因为世界上,他已经不是最好,商家会追求更出色的运动员。他会愿意自己的广告收入下降吗?不可能!所有的读者一定要记住,现代竞技体育都是被经济所直接驱动,可以说是经济决定胜败!刘翔就是现代体育的产物,他深喑其道。他比不过,又想有钱赚,必须找个客观的理由,让大家都同情他,可怜他。这让我觉得假到不能再假!选用假伤退赛,是他得以全身而退最好的路子。
 
好,刘翔的配角就出现了,他最好的配角就是他师傅,我完全可以认为,是他们师徒二人,以及身后刘翔庞大的工作团体导演了这出闹剧!孙师傅在记者会上的嚎啕大哭,我完全认为那是鳄鱼的眼泪,为赚钱留下的眼泪,真让人觉得恶心!
 
保险公司曾经在刘翔比赛前送给他高达一亿人民币的保险费。赛后,有媒体把这件事情翻出来,保险公司开始找借口,不愿意赔偿。正在这个时候,刘翔心虚的站出来说不需要保险公司的赔偿。这下好了,保险公司明白了其中的道道,现在请求验刘翔的伤势。还不知道这场闹剧怎么收场。
 
关于刘翔的伤,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没有,这么多天了,没有一家权威的机构对刘翔的伤情给个最终的鉴定,这说明什么问题?聪明人想想吧!!!所有的伤情都是他们师徒而人说出来的,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拿出检测报告。到底有多严重,为什么不给国人一个最终的说法?
 
继续看,所有的中国媒体,这几天都是对刘翔表示关心,给他找借口,找推辞,不管是电视,网络,报纸,所有都是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来告诉你,中国在这次奥运会上很可能成为世界第一体育强国,可这样一个体育强国却没有一枚田径金牌,本来刘翔这个冲金点也成为泡影。为了满足国人的虚荣心理,为了让国人对外人说,我们的刘翔只是受伤了,不是跑不赢罗伯斯,于是所有的媒体都帮助他找借口。
 
国家领导人也给刘翔发去了慰问电,更增加了他受伤的可信度,因为中华民族自古就是个服从领袖的民族。作为政治家,现今中国的领导人很亲民,他们会关心老百姓最关心的问题。
 
如果你是个细心的人,你就会看到有报道,给刘翔赞助的公司,所有所有的公司都站出来,说不会因为他的退赛而影响刘翔与其的合作。很多公司其实知道刘翔已经完全跑不过罗伯斯,可他们会为中国人与生俱来的阿Q精神所高兴,国人还是会因为刘翔的代言,而去购买他们公司的产品。公司有钱赚,管他世界第一还是第二。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道理中国人早就懂,它非常适合现代竞技体育,但从刘翔这事情看起来也并不完全适合市场经济,也可以说是中国的市场经济!
 
姚明这个傻大个儿,我一向不太喜欢,可这次奥运会多少改变了一点他在我心中的形象。我们都知道他是有非常严重的腿伤,能在伤并没有完全好的情况下为国效力,并且每一场都很拼命,以至于第五场对希腊的比赛,主教练尤纳斯在第三节将他换下,为下一场比赛保存实力。显然这个傻大个儿并不领情,很不开心的在板凳席上发脾气。虽有些逞匹夫之勇,但我看见了他求胜的心,这样的运动员就是输了,我想我是完全可以原谅的。就像我完全可以原谅杜丽的失败一个道理。因为大家都看见他们很努力。
 
写到这儿,我突然想到菲尔普斯这个天才的运动员,在拿到本届奥运第八金之后说的一句话:“四年来,每年365天,无论是圣诞节,还是休息日,我都在坚持不懈地训练”。简单而感人!成绩是要靠天赋和汗水来说话的。
 
好了,这就是我的所有看法。我知道很多刘翔的粉丝如果看了这篇文章会非常不高兴。我想说,这仅能代表我的一家之言。此是砖一块,望能引玉来……
18 August

小情歌

开着车在这个城市里闲逛,什么都不用想,安静地聆听整个城市的嘈杂。
 
电话响了,是她。怎么会是她,她已经半年没有跟我联系。我犹豫地接通了电话。
“你在干啥子?”
“听你说话。”
“晚上一起去唱歌!”她声音出奇的平静,几乎是命令的口吻。我习惯了她的说话方式。
“哦。”我实在不知道她怎么会电话我,让我陪她去唱歌。我也不知道如何拒绝。在我大脑还在思考如何拒绝她的时候,她却知道我肯定不会。
“晚上科华路ATT,离你近。八点,到了电话。嘟嘟嘟……”
我拿着电话,茫然的半天没回过神。
 
她是我喜欢的女子,一直深爱着,她知道。我是个她不爱的人,现在不爱,永远也不会爱。她跟我很少说话,我其实根本就不了解她,以前不了解,永远也不会了解。她比我小,却读了比我多的多的书,但从不显露出来。书看了很多,可她却感性的让我不会忍心去打搅她,希望她活在为自己编织得那个美好的世界之中,平时自然根本不会联系。可我每天打开MSN,总会看看她是否写了新的文章,看看她更换得签名,更换得心情。每天都会去看看她,每天……
 
或许我更习惯活在这个城市的另一边,活在她网络的另一边,而不太习惯和她在一起。她知道我会提前到ATT,会定好位置等她的电话。她聪明到能看透我所有的心思。八点,她准时的出现在包间,我已经到了十五分钟。蕾丝花边的吊带背心,短牛仔裤裹着她的小翘屁股,衬出那细长而白皙的双腿,过肩的长发随性的散落在肩上,未施粉黛,眼神迷离……
“到了好久了?”
“刚来几分钟。”我支吾着。她也不会再多问什么。
“我今天要喝酒。”说着她叫来了服务生,点了一瓶“JACK DANIELS”。我记忆中,她不喝酒,或许她根本就不知道这酒,又而或她知道,我不知道她罢了……
 
我听她唱歌,一晚上她只唱那首苏打绿的《小情歌》,唱到嗓子都嘶哑。一句话也不跟我说。我也不会说话。
唱累了,她就喝酒。我看着她一个人喝完了整瓶。她不让我喝。我惊奇她的酒量。喝完酒,她也再唱不出来,突然我看见她满脸都是泪,头发粘在脸上,眼泪仍然在不住滑落。我想安慰她,可不知道如何说起。只轻轻地坐在她身边,将她脸上的头发一根一根理顺,一次一次将她无声的泪水抹去。
 
“我失恋了。”其实我并不知道她在恋爱。
“他不爱我,他不爱我……”满眼是泪的看着我,给我看他给她的消息……
突然她趴在我的怀里,我从没这么近距离和她接触。我并不知道此时我的手是否应该搭在她的肩膀,将她搂在怀中。很奇怪的姿势,更奇怪的是此时的感觉。我确实不懂女人心了,其实我就没有懂过她。她静静地睡在我的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就是感觉的一瞬间。她嘴里絮叨着:“我要回家了……”。我扶她,她已经站不起来,索性将她抱起,发现她轻得也会让我心疼。出门后,她开始吐,吐到胃液都吐出来了。我只能在旁边给她递上卫生纸巾……
 
她一个人住,我知道在哪里,可我从没进去过,这是第一次。
我小心的帮她擦拭掉嘴边的酒迹,仔细的帮她擦拭那张精致的脸。
房间干净到极点,温馨的粉红小屋,少女的漫画和小说堆满书架,绒毛玩具摆满了大床。其实这么大的人还在依恋玩具是心灵极度缺少依赖,缺乏安全感的表现,我知道。床边的床头柜上,我看见镜框理她和他一起的照片,样貌是如此般配,笑得是如此甜蜜。
我坐在她身边,看着她裹在温暖的被窝里,洁白的被子和床单。空调吹得我浑身发凉,我依然愿意安静地看着她睡着笑,睡着哭,看着她长长的睫毛,漂亮的眼睛。听着嘴里喃喃地念着他的名字。我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地上,看了她一晚……
 
早早的给她做了煎蛋,面包抹上果酱,牛奶倒进杯子,再轻轻地离开,怕惊醒早上第一抹落在她被单上的阳光……
 
在车上,莫名其妙地拧开收音机,成都交通台煽情地放着苏打绿《小情歌》: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
唱着人们心肠的曲折
我想我很快乐
当有你的温热
脚边的空气转了
唱着我们心头的白鸽
我想我很适合
当一个歌颂者
青春在风中飘着
你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
我会给你怀抱
受不了看见你背影来到
写下我度秒如年难捱的离骚
就算整个世界被寂寞绑票
我也不会奔跑
逃不了最后谁也都苍老
写下我时间和琴声交错的城堡
最后谁也都苍老
……
 
  
5 August

子非鱼

算算已经好久没写什么东西了,感觉确实也写不出什么灵秀的东西。每天穿行在小领导和大首长之间,说话办事小心圆滑的我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成天背不完的条令,写不完的公文,干不完的活,他们会觉得我是个好兵!自己告诉自己,你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棱角。或许以前也没什么太锋利的棱角,小时候听爸妈的话,是个好孩子;读书的时候听老师的话,是个好学生;工作了听首长的话,是个好部下;以后还要听老婆的话,成为一个好老公;有了儿子,我会让他自己听自己的话。那么好,我这辈子什么时候才能听自己的话?或许永远都不可能有这一天。事情太多,累得每天早上起来连小鸡鸡都硬不起来。
 
今天是我来这单位正式休息的一个“周末”,算是补休。清晨的天气冷热合适,确实是个睡觉的好天气,在这炎炎的夏日,我一觉醒来已经快12点。感觉自己已经热伤风,不停的鼻涕。
 
听着ipod里Coldplay《Viva La Vida Or Death And All His Friends》,确实是一张很棒的专辑。下午走在沙河边,耳朵里温着《Life In Technicolor》,原来吉他可以摇出这么美妙的声音,有80年代那种强烈的节奏感,很符合我最近怀念80年代的情节,让我忍不住找张河边的椅子坐下随着节奏翻飞一下僵硬的手指。天气慢慢又闷热起来,感觉中午的雨并没有下透。我听音乐,听蝉鸣,听水声,听雨水从树叶上滴落到地上的声音,听放假的孩子们嬉笑的声音……仔细聆听我能听见的一切一切,仿佛这一切一切就会很快从我身边消逝,很多也确实很快就消失了。原来快乐对于我来说其实不难,哪怕身体不舒服……
 
奥运火炬今天在成都传递,我实在不会跟那群所谓的爱国人士去凑什么热闹,我一向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一个人去春熙路那家Haagen-Dazs,我很喜欢那里的Cappuccino,它可以品出人生。第一口总让人觉得苦涩中带着酸味,大量的泡沫就像年轻人轻挑的生活,而泡沫的破灭和那一点点的苦涩又像是梦想与现实的冲突。最后品尝过生活的悲喜后, 生命的香醇回甘却又让人陶醉……这就好像正值青春期的青少年一般,在享受过童稚、美好的时光后,便要开始面对踏入成人世界的冲击,真正尝到人生的原味——除了甘甜之外,还有一份苦涩。很多人正在经历Cappuccino那带着酸味的苦涩,但一定要有信心,亲爱的,一定要有信心……

我喜欢看着来Haagen-Dazs吃点心的女人,精美的器具(突然想到以前看得那部叫《茶和墨索里尼》的电影里,英国人喝下午茶用得那些精致的器具,这是一部我喜欢的片子),精致的五官,得体的打扮,很多很多女人都是如此,一把精亮的小匙来回穿行于粉嫩的双唇之间,极度性感,幽雅到极致。我突然看见窗外有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高挑的身材,阳光而又冷艳(听起来是有那么一些矛盾,可确实是这样)的笑容,觉得非常眼熟,非常非常眼熟,可实在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看来真是老了。当我再次回头看看她,她留个我的只有那曼妙的背影。其实很多人一瞬间地错过,今生永远都不会再回来……我肆无忌惮得欣赏这一切,想太多……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房子又剧烈地晃动(青川县发生6.1级余震,震源深度约10公里),这地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不管是亲经和没有亲历过这次地震的人,都有很多感悟和感伤。很多人也问起我这次抗震的事情,我不愿意也不会跟谁再提起,就让她永远深藏在我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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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ay

失眠随笔

明天不坐飞机,我还是失眠!一点睡觉,两点半醒来,再也睡不着。索性从床上起来,干点儿喜欢的事情(当然不是弹吉他)。如果不是因为后怕一天就睡几个小时,身体会扛不住的话,我挺喜欢晚上的时间。一个人在一个你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环境里,静心思考问题的感觉很好。

这两天一直在听Robbie Williams《Supreme》,歌词很有意思,送给需要它们的人们,我不知道我这烂英文翻译的对不对,你自己也知道他是否说得有道理:
And all the best women are married  所有好女人都结婚了
All the handsome men are gay  所有潇洒的男士都是同性恋

Yeah turn down the love songs that you hear  将你听的那首情歌声音关小
Cause you can't avoid the sentiment  因为你无法避免伤感
That echoes in your ear  你耳里的回音
Saying love will stop the pain  不停地说,爱会让痛楚停止
Saying love will kill the fear  爱会击败恐惧
Do you believe  你相信吗
You must believe  你必须相信

And I'm a fiend but I'm living for a love supreme  我是个魔鬼,但我却期盼至高无上的爱

Come and live a love supreme  来吧,经历至高无上的爱吧
Don't let it get you down  别让它令你沮丧
Everybody lives for love  每个人都期盼爱

前路很崎岖,没关系,让我顶着压力上!
30 April

家的味道

“臭小子,胖了!”老队长已经在车站外等了我两个小时,队长我叫他陶哥,除了军衔调成了团职,陶哥没怎么变,还是那坚毅的眼神,黝黑的面孔,强壮的身体,还有那浓浓的辽宁抚顺口音。
哥走到我面前,拳头不轻不重的捶在我的胸口,我俩笑了,顺势一个拥抱,在我后背上又捶了两下,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回家了!”
是啊,我回家了,回到了这个五年来让我魂牵梦绕的城市,尽情呼吸着这豪放而充满野性气息的空气,一遍一遍对自己说:“我回家了,我回家了,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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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老教导已经把菜给咱们点好,咱们下车就能吃口热乎饭。大禹哥和教导已经给我来了好几个电话,大家都等着咱们呢。”陶哥一把把我拽上车,我看看手表,已经九点多,大家为了等我都没吃饭,我的感动由此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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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顺着人民大街这条对于我来说熟悉而陌生的街道往母校方向行驶,说它熟悉而陌生,想必只有从这个学校里出来的人,才知道我这话的含义。人民大街的夜景很美,却是我第一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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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哥用一个很漂亮的停车动作将车刚停稳,老教导和大禹哥早已迎了出来。“杨若愚,欢迎你回来!”我再一次听见了教导爽朗的笑声,再一次看见了大禹哥英俊的面容。以前我们叫教导叫坤哥,他现在已经转业,在公安系统工作。大禹哥以前主抓我们训练,在这个尚武的院校,体育是我们的重中之重。而今的大禹哥已经是师职领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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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们看得起我,一定要让我坐主席,我推脱半天,最后还是被陶哥生生地按在了椅子上。老规矩,队长管军事,喝酒是陶哥强项;教导管生活,一大桌子东北的美味早已备好,还有那给我接风用得浓烈而芳醇的东北烧酒!就着那大葱蘸酱,就着那鹿鞭,就着那东北大米的芳香,就着老大哥们的恩情,就着我那满心的感激,就着那过去美好的岁月,就着……我们用喝啤酒的杯子一杯一杯喝白酒,豪情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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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喝了多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到了母校边很好的“微苑”宾馆,大禹哥早已把一切的一切安排好,如此周到。哥陪我一起住下。我只清晰的记得我们双膝跪地,指天为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真真正正的拜了把子,他是我哥哥,一辈子的哥哥,分都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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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的早上总是来得那么早,我被远处学员出操时那洪亮的口号声所惊醒,依稀回到了那激情燃烧的岁月……
早餐也是地道的东北口味,我喝了一碗小米粥,体会着比粥还浓的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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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陶哥领着我在母校转了转,变了,这五年的变化太大了,新修了很多学员宿舍,新修了体育馆,新修了游泳馆,新修了运动场,新修了荣誉馆,新修了街道。以前的我们的空军长春飞行学院名字换成了空军航空大学。
我回到了我的教室,透过门缝,学员在上课,我也没能进去。我看见了我的课桌,时间迅速把我拉到了很多年前,我没少趴在这张课桌上睡觉,那时候训练很辛苦。我没少在这张课桌上写过家信,不能打电话,一封家信往返就是大半个月。下课的时候,我和兄弟们会趴在窗口,漫天的飞雪,看着南方,轻声吟唱齐秦的那首《大约在冬季》。
我回到了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400米运动场,以前的泥土跑道已经换成了塑胶跑道,学员也换了一拨又一拨。我蹲下,轻轻地抚摩这条跑道,耳边回响起第一堂体育课,陶哥非常严厉的对我们说:“这就是你们的战场,以前的老学员没在上边少流汗,少流血。你们今天多流汗,多流血不算啥,总比以后丢了性命强百倍!”今天我回来了,我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我真的真的真的没有少付出,更没有白付出……
我回到了我的宿舍,回到了我的学员班,以前的单人床已经被几张双人床所取代,永远不变的是整齐的内务,整齐的让人觉得死板。豆腐块儿被子,雪白,没有一点儿折子的床单。所有的内务柜里的衣服都能叠成豆腐块,整齐的摆放。睡觉前,毛巾也是绝对标准的豆腐块儿,连睡觉后,拖鞋都永远在一条直线上。我想起了我们这个战斗的小集体,同屋的那十一个兄弟。我们中午休息的时候从来不会躺在床上,因为会影响内务,再冷的天,也是坐在小马扎上,靠墙休息一会儿;周末,我们会用洗衣粉将地刷得干净得不忍进去踩;累了,大家会坐在地上唱个歌;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为彼此按摩白天训练僵硬的肌肉;疯起来,我们会来个叠罗汉,好几个压在一个人身上,让他提前感受一下“飞行过载”;我们会锁上门,趴在窗口,一根人参烟,一人抽一口,感觉象过年;我们会无聊地欣赏街上的东北妞;我们会给对面房子里的光头和他情妇编出很多离奇的故事……太多太多美好的回忆,剪不断……理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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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陶哥还请到了以前的李区队长,现在可是掌握着学校财政大权的人。午餐是全鹅餐,我们几个喝啤酒,把瓶吹,我们吃肉,陶哥用手给我抓了块大肥鹅。还记得以前陶哥逼我们要把肥肉都吃了,因为训练需要能量。这大碗喝酒大块儿吃肉的感觉好久没有过。酒有很多种,生意酒,政治酒,工作酒,父子酒,情侣酒……而最畅快的却是兄弟酒,他不苦,甜的很,怎么喝都不醉。走了这么多地方,见了很多人,经历了很多事,受过很多挫折,有时候想哭,可打死不让自己掉眼泪。在外边,我要做个能顶得起天的男子汉,回家了,我永远是哥哥们的弟弟,就是天塌下来,我有哥哥们替我扛,我真的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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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坤哥把我拖到东北的洗浴中心,我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洗去了这几年在外漂泊的尘土,洗起了身心的疲惫,洗去了种种的不开心,洗去了所有的委屈,洗去了时间的皱纹,洗出了会心的笑容。我美美地睡了一觉,塌实地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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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五点,坤哥把我从床上拖到了饭店。刚喝完接风酒,又要喝饯行酒了。长春唯一的战友“黑侠”何伟铭专门从很远的大房山赶来,他还是那么仗义,还是那么黑。此时吃什么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了,只要有酒,什么也不再需要。我知道我的酒量,放开喝,可以用公斤来计算。喝到后来,我只记得我们换了很多地方,我们用樽喝白酒,一樽一樽地干,我们成箱地喝啤酒,啤酒白酒交替着来;我只记得陶哥跟我比腹肌,我哪儿还有腹肌啊?作为陶哥的“产品”,实在汗颜;我只记得后来喝多了,陶哥指着一大樽酒说:“杨若愚,你说,这是啥?”我说是酒。“不对,这不就是水?”然后一饮而尽。是啊,情比酒更浓,酒在这份情面前,不是水又是什么?;我只记得我喝多了就很少说话,我给哥哥们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对大家说:“哥哥谢谢你们,下辈子咱们还做兄弟……”连干三樽。喝这样的酒,这样喝酒,才是咱们二十三队的作风;我只记得我吐了四遍,然后回来接着干;我只记得,换了好多个地方,最后身边留下十几个白酒瓶子,上百个啤酒瓶子;我只记得哥哥们让我下次回来一定要再带上一个,要提前帮我把把关。放心,以后我会带我的妻,我的儿子回来看看,我会告诉他们,那里有我的哥哥们,有咱们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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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我还能醒过来,我他娘的都佩服我自己!外边下雪了,好大好大的雪,在四月二十三日。天黑黑,老天爷还挺伤感。区队长专门派了个车,他和我哥一起把我送到火车站,哥想起我没吃早餐,又专门跑好远给我买回了早餐,叮嘱我路上要吃些东西,趁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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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家的味道,干冷的空气中飘着浓烈的酒香,充满了豪放的兄弟情,徜徉着我青春的气息,盛满了对过去的留恋,给我了再次在外闯荡的勇气……如果说四川是生我养我的地方,那么长春就是把我塑造成一个坚强男人的地方,他给予了我太多太多,我回报却太少太少,或许他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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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这就是家的味道,家的味道,在梦里回味,沉醉……
29 April

从强迫症说起

我有很严重的强迫症——我怕坐飞机!我都奇怪这为什么会是我这个人应该有的强迫症。自己开没问题,想怎么玩儿怎么玩儿都可以。如果第二天要坐别人的飞机,晚上我肯定是睡不着的。
 
清晨的几抹阳光透过白桦树叶,星点般洒在街心公园的长椅上。一个陌生人,我,走在一座陌生的城市公园小道上,北京。我有着川人天性的闲散,妄图用自己庸懒的脚步带动身边行色匆匆的上班族,不过是异想天开罢了。
阳光怎么能浪费?我找了条长椅坐下,包摆身旁。包里有烟,一共两包。我开始独自安静地思考,这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
 
孟子曰:“人有不为也,而后可以有为。”意思是,一个人,不应该凡事亲历亲为,这样以后才会有所作为。对坐飞机的恐惧缘于我对死亡的恐惧,对别人的不信任,缺乏安全感,总是在强求,于是活得失去自我,不随性……
 
今天我不谈是些死亡,不谈工作,不谈对世界的观点,只谈我对感情的重新认知。对于感情,我从来认为不是公平社会的产物,它是一方全心全意投入,另一方心安理得享受得结合。人性有个致命的弱点:得不到,越想要!在感情问题上更是这样。因为想得到对方的好感,你会二十四小时都在想着她,会考虑她每一句话的意思,会想念和她一起的每一分钟,最后往往两手空空,然后会觉得自己的付出没有得到应该有的回报,这就是人们所谓失恋的痛苦。其实,这所有的痛苦都是自找。没有人叫你爱上她,没有人叫你付出,更没人家你为她改变自己的脾性。人在热恋的时候最容易迷失自我,一旦迷失了自我,快乐也就不再跟随你左右,找回自我就等于找回快乐,谈何容易?
 
前些日子,我确实迷失,想太多真的不快乐,随之而来是整夜的睡不着。或许阳光把我点醒,我会问自己:“我要什么?”我一直知道我要的是什么!知道干什么还不快做?为什么要在没有结果的问题上过多浪费时间呢?
 
每到一个城市,我都会找间咖啡店,独自喝杯咖啡。然后在街上闲逛。你能很惬意得看着每个人的面孔。对于爱情,张震岳说过:“寂寞很OK,一个人OK,习惯就OK……”
 
次日,我去了长春,醉生梦死的二十四小时,哥哥们看得起我这个弟弟,我们用大樽喝酒,大块儿吃肉,好不畅快!
回北京,KK和我探讨了很多,人生,生意,他是中国最顶尖的吉他手之一,自然少不了音乐。他视音乐为生命,而我只是把音乐当作我生命中的点缀。我知道,有酒有兄弟,我就不会寂寞。
 
今天晚上一个小姑娘跟我说她失恋了,她说,我听,她说出了她的全心投入,看得出陷得很深,一个用情很深的小女孩儿。深到会让人心疼。可我并不愿意去安慰她,我总觉得一辈子有个值得爱的人,是件幸福的事情,哪怕现实是残酷的,这也是在成长,这是心灵的烙印。一时间,我更多的是祝福,没有丝毫的嫉妒。
 
甲壳虫乐队很多年就唱红了《LET IT BE》。顺其自然,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何必强求?
 
夏天到了,我可以在街上肆无忌惮的看美女;我可以打篮球到晚上,觉得身体很轻,能跳得很高;我可以在足球场苦练踩单车过人;我可以一口气游三公里,体会和水融合的感觉;我可以光着膀子,在令人亢奋的天气中弹一下午吉他;我可以和兄弟们一瓶瓶喝啤酒,吃烤肉……
夏天是个美丽的季节,自我的季节,随性的季节,不是你说得失恋的季节哦:)
 
坏小子ROBBIE WILLAMS也想做个《BETTER MAN》,你也会遇到为你更好的男人,我深信……
 
20 April

酒局的九局下半

他在机场等了我两个小时,我看见他远远的冲我用力挥手。我走到他面前,撞在一起,冲彼此笑了笑,数年的分别,没有丝毫的陌生,他还是他,我还是我。他随手接过我手中的行李。
“走,出去抽根烟。”我对他说。其实在遇到他前,我已经很久没抽过烟。此时,我已经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高兴,或许最平常的才最真实。我俩在机场自动门边的扶手上坐着,安静地抽烟,抽了两根。
 
在学校里,我们是最好的兄弟。
刚进校的时候,我们凑一块儿训练,就被那个大胖子军事教员定义为搞小团体,要坚决打击;
体育训练时,我们会为少跑一圈动足脑筋;
休息的时候,我们会坐在地上,靠着墙,一遍一遍地听光良的《第一次》;
打开水时,我们偷偷往军用水壶里灌满酒,回寝室,躲在墙角,坐在地上,就着一袋花生米,整上两壶;
我们一块儿玩扑克,谁输谁脱衣服,经常合伙把别人扒得干干净净;
看电影的时候,我们怎么都要凑一块儿,各自兜里总有些偷偷买得零食什么的,“日本豆”是当时我们的最爱;
上课的时候,我俩会一块儿睡觉;
洗澡的时候,我们给彼此搓背;
我们会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闷根儿烟;
我们会偷偷从“长飞超市”那个小门跑出去。头戴滑雪帽,一身部队的棉衣棉裤,军用没指头的大手套,再配上一双大头皮鞋,活脱脱一个鬼子进村的打扮。就这样我们也能在长春街头闲逛半日,这可是冒着被抓住要退学的风险。那次在公交车上,遇到了当时的英语教员。双层车,我上车就窜上了楼,他却把我叫了下去,因为教员叫住了他,而后教员叫我们赶紧回去,别被外人抓住了。后来这个教员居然成了我拜把子哥哥,人与人的关系真的很奇妙;
他狗日的会半夜把我从床上拖起来,让我安慰他失恋;
转校的时候,他会抹着眼泪帮我收拾行李,送我去飞行。走时,他哭了,我咬破了嘴皮,硬是不让自己掉一滴眼泪……
 
时间过得好慢,好久好久,我们没再见面,可心却从没分开过。
 
我俩抽北京的中南海,一瓶瓶地整小二锅头,不贵,但很本土;
我俩会从住得地方用我那GPS找酒吧,走了好远,发现了一家已经倒闭的酒吧,哈哈大笑,得出结论,高科技也不能全信;
我俩走不动了,会找个洗脚的地方洗脚,舒服地看着巴萨的球赛;
我俩想说脏话说脏话,想怎么损对方都行;
我俩一起去天安门,一起故宫,一起去颐和园,一起去天坛;
我俩吃了非常有北京地方特色的西单烤鸡翅,让看书看得心情不爽的他,心情立马好起来;
我俩一起去了北京非常不错的“唐会”酒吧,在里边肆无忌惮的欣赏美女,看酒保精彩的表演。他会跟美女跳舞,而我,越是在嘈杂的环境越安静。他从来不会强迫我,只是很自然地跟我竖起中指;
我俩凌晨一点会蹲在天桥下吃烧烤。他爱吃羊肉,我爱吃鸡心,然后和一帮认都不认识的司机,天南地北想怎么扯怎么扯,什么高兴说什么;
我俩会一起在床上看电视,刚说完光良的《第一次》,电视里居然很奇迹地放了这个MV……
 
依稀回到了那青涩的学生时代。
 
时间有时候过得又好快,四天时间很快过去,我俩又要分别。
 
他给我接风,我给他饯行。
烟还是中南海,酒却只有一瓶小二,他下午的火车,不劝他多喝。当然,还有烤鸭,怎么能缺了它?
上车前,我俩在通往出站口的台阶上默默地抽了两根烟,默默地抱了抱。我送他上车,他的手印和我的手印在车窗上合成了一个大大的手印。我默默地目送火车的远去,直到看不到了,才转身慢慢离去……
 
明天我就要回长春,看看我的哥哥(就是上文中,抓住我俩的那个人),看看我的老领导,一并替他将问候转达。
 
好了,该给这篇文章结个尾了。
 
仅将此文送给我的兄弟——他叫姚帅,帅哥的帅!
 
7 April

春天没有卡夫卡

前些时日,很成功地完成了组织交给我的一项危险的任务。回单位,领导让我去北京学习。“学习”,换个说法就是疗养。

北京,一座对于我来说陌生而又熟悉的城市……

进部队前,爸爸陪我在北京玩了一个星期。我之前去过很多地方,后来也去过很多地方,都没有太多深刻的记忆。但我清晰地记得,那时候天总是那么蓝,空气总是那么清新,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还有那至今还在回味,而不愿意再次去品尝的烤鸭。时间定格在了公元2001年,那一年我19……

我和她漫步在长长的傍晚长安街上。大街上,车流,人流匆匆。
她是个极有才情的女子,一席白衣,不施粉黛。
我带她品火锅,她吃得却清淡,清粥一碗就好;
我玩吉他,她弹古筝;
我看传记,她读诗词;
我在球场挥霍自己的青春,她静静泡在温泉中;
我沉溺于新鲜的事物,她醉心于过去的经典……
她静走,我无语。老天很配合的下起了小雨,原来分手也可以如此美丽。

林立的高楼,让我没有丝毫的归属感,大街空旷,对于我来说是那么陌生。我是个恋家的孩子。第二天的飞机逃离北京,之后这几年再没去过北京,象刻意在逃避着什么,其实是不是在逃避,我自己知道。时间定格在公元2005年,那一年我23……

无可否认,我是个很念旧的人,但我并不会活在记忆中。

毕竟北京的春天没有卡夫卡!

我放出话来要去北京,兄弟们来了无数个电话,告诉我好酒好肉已经备好,一下飞机,接到我就要去喝个痛快。呵呵,无兄弟,不北京。这次北京,没有亲情,没有爱情,只有好兄弟和那喝都喝不完的二锅头。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有一帮真正的兄弟,看起来我并不是一无所有。呵呵,时间往后拨三个小时,回到北京时间上来。哦,突然想到,我还应该去趟长春,不回去,长春的要杀到北京来了。时间定格在公元2008年,今年我26……

突然我觉得我还是那个我,我又觉得我已经不再是那个我!

恩,北京的春天本没有卡夫卡,你觉得呢?
10 March

命运守望者

“... military is still in town
armour plated suits and ties...”——U2 《Staring At The Sun》。
 
“PRG-7火箭助推榴弹发射器采用合金钢材料制成,火箭筒总重更轻,易于携带,增加了测距光学瞄准镜,可以有效测定目标距离,可以修正目标速度和风对弹道影响。还可以使用微光瞄准镜和红外夜视瞄准具,可以在晚上使用……这些武器我们都有,非常好用。我叫菲扎·马蒂索,今年13岁,我是刚果人”。你很难想象这话出自一个十三岁小女孩子之口。
 
“但我们经常会使用弯刀,因为用弯刀杀人比用子弹更便宜。有一次抓住了六个女人,那两名女人哀求我们,要我们饶了她们,但却引来我们一阵哈哈大笑。我们将她们的心脏挖了出来,交给指挥官。而她们的4个孩子也都被我们杀死了,因为我要用他们的身体制药。我将他们的脚和手臂煮在沸水里,然后晒干研磨成粉装在瓶子里,这药能使射到身上的子弹反弹出去。”她叙述的声音是那样平静,根本不像在讲述一个残忍无比的血腥故事。
 
“很多年前,我和我的爸爸妈妈住在这个地方,一天晚上,我们的军队突袭了我们的村庄,妈妈和弟弟被打死了,爸爸被抓去挖钻石,再也没有了联系。我们的指挥官强奸了我两个星期,我生病了。于是他们教会了我用尖刀杀人。我第一次杀了两个维和士兵,那是两个笨家伙,他们踩进了我弄的圈套,我用刀杀死了他们,还割下了他们的生殖器,指挥官说挂在身上可以当护身符。”
 
菲扎·马蒂索在基伍湖边散步,此时,这名童子军女兵仿佛又成了一名天真的女孩,她的脸庞有着惊人的安宁和美丽,她脱下她的鞋子,企图去抓在水边游弋的小鱼。接着她突然开始了剧烈地咳嗽。在非洲,许多人都避谈艾滋病,这些女童子军更是从来没做过艾滋病检查。但惊人的事实是,许多被强奸的女童子军都染上了艾滋病。菲扎·马蒂索还在不停地痛苦咳嗽……
 
 
“科索沃是不是建国,跟我没关系。我只需要每天能接更多的客人就好。”库兹涅娃很自然的点燃了一只香烟,平静的对我说。
 
她是个典型的东欧美女,金色的头发,湛蓝色的眼睛。一件吊带背心将那大得有点过分的胸部托住,摆在桌上。一双修长的腿悠闲的将左腿放在右腿上,你能很轻易从她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皮裙看进去,里边似乎什么也没穿,还有那红色妖艳的高跟鞋。
 
“四百英镑,我陪你两个小时。在这两小时内,你可以在我的身体上干一切我可以承受的事情,但做爱要戴安全套。不戴也可以,不过你需要多支付我两百英镑。”库兹涅娃很专业的跟我谈起了“生意”。
“能少点吗?”我小心翼翼。
“不行,你占用的是我一天的黄金时间。”她灭了烟,提起手袋,打算离开,看起来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空间。
我起身拦住了她:“我就和你谈下话,什么都不做。”
“那我管不着,你付款后,我会陪你,你愿意干什么我管不着。”她又坐了下来,将手袋丢在了桌上,抬头看了我一眼。
“成交。”我觉得这样的谈判与其说是在谈判,不如说是在为难我自己。
 
“我是现在的科索沃人。”我从她蹩脚的英文已听出来“记得我小时候阿族和塞族的炮火就没有停过。我勉强念到了中学。在一次武装冲突中,爸爸没有再回来。她是我的后妈,我的亲妈从我出生后就没再见过,每次跟爸爸问起,他总告诉我妈妈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渡假去了。我的后妈嗜酒如命,在爸爸离开我们之后,她失去了所有的经济来源。我也不再念书。有一天,她突然对我说给我找了份工作,到伦敦做保姆,还能学会一门语言。那时候我只有十五岁。后来我知道她把我卖给了人贩,卖了九百美元,这样她又能买酒喝……”
 
“我上了车,护照就被没收。两个身高将近两米的,满口德语的男人强奸了我。他们打我,我全身上下没一处好的地方,他们要我去卖淫,我不愿意去,我爱着我的科斯基奇,他是我现在生命的全部。后来他们把我关在一间没有任何阳光的屋子里,每天只有少得可怜的水和面包。最后他们告诉我,什么时候能给他们交够二十万英镑,什么时候就放我回家。我想到我的爱人,我同意了。”我似乎听见了她声音的颤抖。
 
“我接的第一个客人,是个英国老头,估计有八十多岁,一副绅士派头的进屋,我从被缝里看见了他,三年了!我这辈子也忘不了他,他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根马鞭。他的弟弟根本就是个装饰品,他用鞭子抽我,抽得我一身都是血,我的呻吟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丢给我了一千五百英镑,打上领带,穿上风衣。在走前,还不忘舔了一下我身上的伤口。那天晚上我麻木地接了三个客人,赚了三千镑。”
 
“平时,我最希望能遇到喝醉酒的客人,他们可能一下给我一大笔钱,而什么都不做,这样,我就可以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在他醒来前走人……”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库兹涅娃说话,我记。我们的谈话也到了尾声。我从钱包里掏出六百镑递给她。
“先生,我们刚才说好是四百镑,你多给我了。”
“多得两百镑是送给你的科斯基奇……”
她不说话,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时间停顿在我们的对视之间约有半分钟。
“先生,您看还有大半个小时,我会让你快乐的,您看……?”
“谢谢,真的很感谢你的谈话,祝你早一天回到你的科斯基奇身边。祝你有个好梦”
她装好香烟,从我身后走过,轻轻打开房门再关上。我对着窗户点燃了一只雪茄,这是我思考问题时,多年养成的习惯。我看见她径直走向了那辆“莲花”,里边坐着一个冲她打招呼的小伙子,她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我叫阿西姆,今年九岁,住在伊拉克巴格达。我上小学三年级了,老师夸我聪明,每次考试,我总能考全班第一。我梦想长大以后当一个建筑家,我希望等我长大了,能给我的爸爸妈妈,还有两个妹妹修最漂亮的房子,我们再也不用住在现在这个被炸弹炸了一半的房子了。”阿西姆长着一头西亚孩子特有的卷发,一看就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在我在巴格达的那几天,他总围着我转,仔细在拨弄我那台单反相机,相机镜头被他失手打坏了,我并没有责怪他,只是遗憾没能给他照张照片……
 
阿西姆每天放学总给我说很多他今天看见的新鲜事情,这家的小牛下犊子可,那家的花又开了……凡事对于他来说都是那么的新奇,能让他着迷,让他开心。
 
有一天,阿西姆回家后一句话也不说,你怎么问他,他都不说话。后来我看见他哭了,我过去轻轻地给他擦掉眼泪,他终于忍不住趴在我的怀里伤心地哭了,后来我从他的哭声中断断续续地听出,他的老师在来上课的途中被美军士兵射杀了,因为他们觉得他带的画图工具,他们认为可能是武器,就这个罪名。他们学校已经没有老师了……他在我的怀里睡着了,我再轻轻替他擦掉了眼角的泪,梦里的泪……
 
在不去学校的日子,他天天在摆弄我的相机镜头,我问他在干嘛,他说他要替我修好,看起来还象那么回事。
我说“傻孩子,没工具你怎么修理?前面有家钟表店,过两天叔叔拿去修就好了。”
 
半小时后,阿西姆的妈妈发疯一样往外跑,我跟了出去,我看见阿西姆眉心中弹,再也没醒过来。路,是去钟表店的必经之路。他的两只小手还抱着我那只镜头,当宝贝似的……
 
 
写了这么多,用我深爱的U2 《Staring At The Sun》结个尾吧:
 
summer stretching on the grass... summer dresses pass
in the shade of a willow tree creeps a crawling over me
over me and over you stuck together with god's glue
it's going to get stickier too...
it's been a long hot summer
let's go undercover
don't try too hard to think... don't think at all
i'm not the only one starin' at the sun
afraid of what you'd find if you took a look inside
not just deaf and dumb i'm staring at the sun
not the only one who's happy to go blind
there's an insect in your ear if you scratch it won't disappear
it's gonna itch and burn and sting
do you want to see what the scratching brings
waves that leave me out of reach
breaking on your back like a beach...
will we ever live in peace?
cause those that can't do often have to
those that can't do often have to... preach
to the ones staring at the sun...
afraid of what you'll find if you took a look inside
not just deaf and dumb... staring at the sun
i'm not the only one who'd rather go blind
intransigence is all around... military is still in town
armour plated suits and ties... daddy just won't say goodbye
referee won't blow the whistle god is good but will he listen
i'm nearly great
but there's something i'm missing i left in the duty free
though you never really belonged to me
you're not the only one staring at the sun
afraid of what you'd find if you stepped back inside
i'm not sucking my thumb i'm staring at the sun
not the only one who's happy to go blind
7 February

惊奇的际遇

我的娘的新年礼物在除夕之夜如期而至,还有那沉甸甸而真挚的祝福和帮助,感动得我说不出任何话来。我已经很多次恳求她别再给我买什么东西,弄得我不知道如何报答,这份情是越欠越多……
其实早在三年前就认识了老谢,请容许我这样没大没小的叫你“老谢”——一个美丽,善良而睿智的女人,我知道你并不会介意。
在这段日子里,你陪我走过了一段事业的低潮;你总是给我送很多漂亮的衣服,把我成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我抽烟,你给我递烟;我喝咖啡,你从遥远的资本主义帝国给我寄来了上好的咖啡;在我对前路一片迷茫的时候,你又给我带来事业的转机;你会教我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你让我认识了我的好兄弟KK;你总在我的身边默默地看着我的成长……
你说等你有朝一日回国了,什么都不想干了,就指着我们这四个儿子了。不要着急,你不会老,而我们也会快快长大。
认识老谢,我惊奇的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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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成都工作了,身体却没有哪一天舒服了,腰痛,腿痛,嗓子痛,这些都是小毛病。那没日没夜的失眠,让我彻底快崩溃。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没失眠的人不知道这种痛苦,哈欠连天,而没有睡意。我会通宵地看书,什么书都看,直到自己有一些睡意,合衣在床上趴一小会儿。呵呵,我怎么熬夜,都没有黑眼圈,这是上天给我这失眠的孩子一点小小的恩赐。谢谢啊!范伟经常这么说。
那次跟老谢打趣地说,人啊,变老的三大标志:失眠,怕死,想钱,在我身上可是齐全了。在新年的夜,我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已经二十有六。除了父母给的,别的我一无所有。外在无形的压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好想好想好好哭一场,可我已经好久掉不下眼泪。自然的法则已经不容许我掉下哪怕一滴眼泪。其实做个好男人真的挺不容易!
单位又要变动,就在最近,我不知道我下一步该怎么走,感觉自己挺可怜,根本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人老了才会相信天命,可在一个人对前路迷茫的时候,除了能信神,我还能相信谁?
我依然在路上,哪里有我惊奇的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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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VITAS的演唱会上,我爱上了那首《折翼天使》,爱上了那个空灵的声音,爱上了俄罗斯的手风琴拉出那幽怨的声音。
她看过很多书,我和她可以交谈,我能从她的话语中听出这是个受过非常好教育的孩子;她说自己缺乏浪漫情节,其实,我觉得她挺小女孩子的,感性而敏感,你别看她平时一副酷酷的表情;她能睡很长时间,我经常羡慕能睡觉的人;她爱傻乎乎的乱想,别听她跟我说话有条有理,语言还很尖锐,其实啊,有些东西藏不住;她固执而任性,可看起来还没冲我这“外人”发过脾气,我时不时坏坏地想,哪天我再去招惹她,让她发脾气,那样我们也就熟识了;她爱吃甜食,能吃下两块甜的我看到就想吐的蛋糕,外带两杯香草奶昔,最让别的女孩子嫉妒的是,她有副非常好的身材,极匀称。
其实我从来不追女孩子,在第一次见她之前,我连离开的话都想好了,上天总会给人惊奇的际遇。其实,上天又赋予了我流浪的性格。不知道她是不是我的岸。
我悄悄地戒掉了我曾经深爱的香烟,因为她不喜欢。我都很奇怪,我居然会为一个人改变自己!天,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我说,我比从前快乐!
我安静地看着她看见VITAS俊美面孔的欣喜,我会看着她随着VITAS的音乐摇晃自己的身体,非常可爱的一个小女孩子,因为全情投入,所以真情流露……
我把努力都交给了2007旧历年,2008年就让它顺其自然,为什么不?我本就是个不爱勉强别人的人,只要我尽力,凡事成败又有什么关系?
或许我们并不是彼此惊奇的际遇,我的感觉告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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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电吉他丢在那儿,我已经好久没有摸它,音都不准了,我也懒得去调它。KK还是迷恋在他深爱的吉他之中。
友邻单位每天晚上会象神经病一样放很久迪士高的音乐,奇怪的感觉。
窗外的礼花还在继续,我咬咬指头,不去吸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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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地看着那瞬间的花火,安静地期待2008年那一个个未知而惊奇的际遇……
13 January

东邪说

我是黄药师,他们叫我东邪,无业,穴居于这个城市的一个角落.。以前干过几笔买卖,足够我的生活。故事就这样开始……

壬戌年,十二月廿八,节气大雪,多风沙,黄历:忌酒,忌远行。
我自不会走太远。在我那间屋子下边有间没几个人会去的小酒馆,我时常会去喝酒。只有喝酒能让我忘记过去的很多事情,其实,为了忘记而忘记是件很残酷而现实的事情。
我一天没吃东西,很久没刮胡子,头发彻底遮住了我的双眼。一觉醒来,我已不知道黄昏还是清晨。从酒瓶堆里扯出一件满是酒精味道的外衫,我真的很冷。腰疼得厉害。
酒馆里人冷漠而自私的眼神是这个社会病态的延伸,庸懒的法国音乐从音箱闲散地四溢,妓女和嫖客在和着不搭调的音乐透支对方的灵魂。呻吟,淫笑……
我不喜欢这地方,我来这儿只是为了喝几杯,能听听人说话,看看为数不多的阳光。前段时日看过一个叫《伤城》的片子,里边有人把威士忌当水喝。其实他不是解渴的蠢物,他有自己的自尊和灵魂,容不得不懂的人作践他。
我懂酒,可没人懂我,至少懂我那个人她已经不在。女人这怪东西,要体贴起人来,真是无微不至。汗毛孔的折叠里都给她温存到。我不懂女人,就象女人不懂酒。
她坐在旁边一个很阴暗的角落,那是我平时的座位。
“让开!”我没看她一眼,她也没理我,我一屁股坐了下来。
对视数秒,她象极了一个人,我不觉心中一惊。
无话,喝酒一瓶,夜深回家。

癸亥年,二月廿二,清明,晴,黄历:忌女色,大凶之日。
我爱上了一项简单的运动,一个和我性格和体型极不相衬的运动。这个城市唯一的一家拳击俱乐部。俱乐部老板是位退役的拳击运动员。他只有九只指头,听说年轻的时好赌,妻儿弃他而去。自断一指,立誓戒赌,后在拳击的圈子里闯出些名堂。大家喜欢叫他:九指。
或许这个世界的人并不是太喜欢这项简单粗暴的运动,他们宁可成天戴着那虚伪的面具在人生的拳场给人冷不丁一击重拳,致命!
每周我会去那个郊区的俱乐部。雪白的墙壁上有着点点血迹。我喜欢上了这刺眼的红色。没有别的什么训练器械,只有一张拳击台。站在拳台上,你可以看见窗外静寂的湖面,红的黄的树叶,太阳的光斜射在湖面,还有不远处我们随手丢的“喜力”罐子。
今天就我和他。他今天的眼神很特别,比清澈多了更多的东西。
打了十二局,觉得没打够,无话,继续再打了十二局。最后我眼角的血和他的汗参合成了他的泪。
精疲力尽,“太字”躺在那满是点点血迹的拳台,他丢给我瓶啤酒,砸在我的胸口。
“明天我要走了。”
我继续喝啤酒。
“其实咱们都在逃避,才选择这样的的解决方式。”
“你在逃避什么?”我喝了口酒,仰望天花板,目不转睛,死了一样。死一样静寂了几分钟。
“其实上拳击台需要勇气和真诚。几根围绳就区分了勇士和懦夫。它就是一面恐惧的镜子,它能让你看见自己的懦弱和对手的强大,以及你面对生活的勇气。”
我无话。独自品味啤酒的苦涩。
其实生活何尝不是这样?你需要闯进围城的勇气,你也同样需要勇气从这座虚幻之城里走出来。

几个月后,我听到了他的死讯。在寻找自己妻儿的路上的车祸。他以前告诉过我,人最可怕的就是死亡前那段大脑缺氧的空白。每个拳手都必须战胜这种心灵的恐惧。在他的葬礼上我看见了他的微笑,我知道他早就是死过几次的人了,把生命看得如此坦然却实在是我没想到的。
在葬礼上,我看见了他寻找的妻子和儿子,我不记得在哪儿见过她,这个满脸忧伤的女人。他爱她,她也同样深爱着他。只是用生命做了年轻无知的筹码。

甲子年,闰十月初八,天气大雪,黄历:大吉之日。
我爱上了一个女人,因为她就是我要的那个她。她爱看书,安静的样子很好看。我会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陪她喝咖啡,听音乐,看电影。我喜欢看她笑起来的样子,或许是因为她很少笑的原因。
世界上有种鸟没有脚,生下来就不停地飞,飞累了就睡在风里,一辈子只能着陆一次,那次就是它死的时候。
我还在飞,其实她不懂我……

我是黄药师,其实我不喜欢他们叫我东邪,这是我的故事……
6 November

你的样子

轻轻地坐在你的身边,看着你微笑地睡着。 
轻轻地握住你的小拳头,看着你微笑地睡着。 
轻轻地吻吻你的小脸,陪着你微笑地睡着。 
轻轻地将奶瓶嘴送进你的嘴里,你吮吸得很有滋味…… 

你是上帝的礼物,送给你的爸爸妈妈,也送给我。 
我天天看着你笑,整天的笑,冲谁都笑; 
我天天看着你哭,一天吃六顿,饿了就哭,有吃的就安静了; 
我天天看着你的眼神,对整个世界的好奇,一切的一切对于你来说都是那么新奇; 
我天天看着你手舞足蹈,小手越来越有劲; 
看着你理了四次头发,看着你洗澡,看着你玩玩具,看着你听音乐,看着你在床上爬,看着你努力学走路,看着你长出了第一颗牙齿,看着你健康地长大…… 
转眼你已经七个月了。 

我不记得写过关于父亲的任何文字,连小学时那被很多人写了千万遍的《我的爸爸》,我都不曾写过。 
小时候,他会很耐心的回答我的问题,哪怕是一些幼稚得可笑的问题,爸爸怎么什么都知道啊!我小小的脑子里那一个个的问号,总能从他那儿换回一个个的感叹号; 
小时候,身体不好时,他会背着我上医院,打针时,他总握住我的小手; 
小时候,太调皮,上房揭瓦,爬树捣窝的事情我没少干,把院子里的小孩子打得稀里哗啦,我没少被院子里阿姨告状,他觉得男孩子哪能不调皮?又不是大姑娘! 
时间抹去了太多太多的记忆,我小小的肩膀载不动他太多太多的期冀…… 

背上行囊,我离开了父亲,为了自己那个小小的梦想。 
父亲陪我在北京玩了好多天,后来有很多次机会我都想去前门那家“全聚德”烤鸭店,重温和他一起度过的那段美好时光,走在门口,我看到了以前我们坐的位置,店里一切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样,我却转身离开,美好的记忆就让他永远深藏心间…… 
和父亲一样,我是个并不会怎么会表达自己感情的人,我难得写回了第一封家书,母亲告诉我父亲哭了。当我用难得的机会给家打了个电话,我听到了话筒另一头父亲的哽咽。 

而今每次回家,父亲都会拉着我,让我陪他喝两杯,陪我说会儿话。 
每次抽烟,他会替我点火,然后劝我别抽,还笑笑对我说:“以前我抽烟,你不抽,现在我不抽,你拣起来,你还要等你儿子也把这个传统继承?”我笑笑。 
我坐在他身边,看着他那英俊的面容,额头上的皱纹,不经意间,我发现了他半头的银丝。 
父亲,他真的老了……他已经不能将我再高高举过头顶,他已经没有力气和我掰手腕。可他还是那个他,一个永远的智者。他用行动,给了我一颗有责任的心,一颗感恩包容的心。 
每次离家远行,父亲都会送我,分别前总告诫我好好学习,好好工作,目送我走远了,他再回去。我不知道朱自清先生写《背影》的心境,只是每次我都因不忍心看着自己父亲的背影,而匆匆离去。 

儿子就是父亲年轻的样子。我也会有我的妻,我也会有我的儿子。 
我会看着他学走路,看他长第一颗牙,将他高高举过肩膀,告诉他是世界上最高的人,看着他健康开心的一天天长大; 
我会教他弹一手漂亮的吉他,教他写一手漂亮的情书,教他追漂亮的女孩子; 
我会叫他陪我喝两杯,他抽烟,我会给他点火; 
我会教他做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一个正直的人,一个好人;
我会很乐意地分享他的喜悦,替他分担成长蜕变得阵痛;
我会告诉他,你有一个非常了不起的爷爷,一个满脑子学问的爷爷,一个深深地爱着我们的白胡子爷爷…… 

父亲很少上网,我想他或许永远看不到我的这篇文章,可我还是要送给你,我的父亲…… 

恩,这么多年父子情深,多年父子成兄弟!如果说每一个儿子都是父亲的影子,那么看着他,你就会看到你自己年轻时的样子……
 
19 August

星期八不设防

他只爱喝"尊荣"JOHNNIE WALKER,认为其他的威士忌都是垃圾,包括JOHNNIE WALKER 其他系列.还是老样子,他喝酒,我喝咖啡。
 
这家店或许是这个城市为数不多能找到纯麦的格兰飞迪,甚至是纯正的爱尔兰威士忌的地方。店,是他的,一个地道的成都人,一间除了破旧的木地板和酒瓶,一无所有的店。哦,对了,音乐,当然还有音乐.在我的记忆中,他很喜欢 Jeff Buckley,特别是那首《So Real》。我也问过他为什么会如此喜欢Jeff,因为那是世界上最纯净的声音。这儿的音乐,永远没有高雅的钢琴曲,好象主人并不太喜欢。对于Jeff我了解不多,只知道是个英年早逝的天才,最近他一直爱放Maroon 5,这是我喜欢的。他声音很好听,心情好或不好的时候,他会为大家弹段吉他,但我从来没听过他唱歌。
 
他比我大好几岁,会时不时给我打个电话,让我去店里坐坐。他不会劝我喝酒,每次我到,他会帮我现磨一杯纯正古巴咖啡给我。几句简单的寒暄,我们用家乡话交谈,而后他无话,喝酒。我对坐,安静喝咖啡,听音乐。他说话不会看着对方的眼睛,他说这样就不会看到欺骗和冷漠。偶尔也会跟我谈起他新交的女朋友,有几个我也见过,很漂亮的女孩子。他会象个旁人一样给我说起他和女孩子做爱,语调语速不会有任何变化。其实他有张很耐看的脸。
 
他很少喝这么多的酒,我也不会劝阻。他也很少跟我说自己以前的事情。九年前,他入伍来到这个城市,还是个新兵,在一天深夜,接到舅舅电话,他父亲是个刑警,在对罪犯的围捕时,中枪,医院急救,很严重,赶紧回来或许还能见到最后一面。他半夜哭着去跟指导员请假,指导员却认为他在说谎,没有让他回家见老人最后一面。两年后,他回家见到了长草的坟头,长跪不起,泪水横流。他从没对别人说起自己的这段过去,他淡淡地说,今天是他父亲的忌日,语调脸色还是老样子,眼神出卖了他的忧伤。退伍后,他用退伍费和自己的所有积蓄在这个城市开了这间酒吧,试图把所有悲伤的记忆都留给这个城市。他信佛,讲求九九归一,今年是整整第九年……
 
我们爬上天台,今天的星星很美。我们会谈些没边际的话,比如宇宙的边际,恒星,黑洞,光,反物质世界,或者时间的倒流什么的,从阿基米德,到牛顿,到爱因斯坦,到霍金。突然发现自己的渺小,无知,生命的脆弱。
我会跟他谈起我的近况,总是在选择,为别人选择自己。
 
“我一直觉得你象极了一个人”。他说完看了我的眼睛,猛吸了口烟。
“谁?”
“一个我喜欢的作家,一个扛着火枪在非洲大草原和狮子嬉戏的小伙子,一个勇敢地结束自己生命的硬汉——恩尼斯特·海明威”。
我笑了,他也笑了。他难得的笑容,可笑起来很好看,有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
 
坐了好久,沉默了好久,他的酒快喝完,手中的“娇子”也将燃尽。
“流星!”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什么也没发现。
“看见了吗?”我摇摇头。
“没看到也好。有人说,看见流星,许个心愿就能实现。又有人说,看见流星,就代表又有一个人化成流星消失在天际。其实我相信后一种说法。还有人告诉我,星期天到星期一之间有一瞬间是星期八,星期八不设防,在这一瞬间,已逝去最爱你的人,会仔细地看着你,静静地听你说话,轻轻地抚摸你的头发……”
 
22 June

思念是一种病!

思想在村上村树的所谓小资情调的小说与马克思伟大著作《资本论》这两种看起来根本没有什么联系的书中反复冲撞,想逃生。我办不到,我真的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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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拉的魔盒,盒子打开,灾难,痛苦,疾病……一切罪恶,丑陋的事物笼罩在这个世界。盒子合上,里边只剩下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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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疑惑、不自信、恐慌、绝望——这些东西正是夭折精神之树的元凶。这一切的一切,这一切的一切,只会让人歇斯底里的哀号,哭不出来,只有用香烟麻痹自己,不停的刺激自己的神经。我失去所有的梦幻,心灵的花蕊被悲观之雪和沮丧之冰覆盖,真正地“衰老”向我袭来。我乞求神明的怜悯,希望从他那里得到希望,哪怕是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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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杜莎一生中只能流一次眼泪。美杜莎的身体是最邪恶的存在,但是,她的眼泪却是最纯洁之物。因为,那是她全部爱的结晶,凝聚着她纯洁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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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美杜莎的眼泪。寂静的夏夜,仰望星辰。浩瀚的天宇不知能不能宽恕我肮脏的灵魂,不知道哪颗流星会为我流下那美杜莎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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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升日落日复日,月缺月圆月复月,花谢花败年复年。人不是因岁月的流逝而老朽,当理想之火泯灭的时候,人生的暮年就开始了。岁月的流逝会在皮肤下刻下皱纹,而热情的消失则在心灵上留下痕迹。我总是在不经意间会想起过去,似乎有太多值得留恋。终日在浑浊的空气里摸索,挣扎,想将自己撕裂,毁灭。一次次寻觅,在屈原的《离骚》中寻觅,路漫漫兮其修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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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净化自己的灵魂,我努力让自己这颗不安分的心沉静下来。时间在侵蚀我的肉体,每时每刻,我根本无法阻止它,我也根本无法左右自己的思维。谁能告诉我怎么了?我会一遍一遍无休止的思念,思念,思念。
­
在夏日的燥热和烦躁完成了这份早该完成作业,不知算不算合格。我真不知道。
­
我只知道无休止地思念,思念,思念……
 
用伟大的佛罗伦萨诗人但丁的一句话结个尾!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7 April

象切一样去战斗!

象切一样去战斗!
贝类帽上那颗闪亮的五星是你的标志;
满脸胡须掩盖不住英俊的面孔;
困境依然映衬灿烂的笑容。

象切一样去战斗!
背上行李,我们出发吧!
真正的出行并没有所谓的目的,
整装待发,我们出发吧!
一辆摩托车已足够,
饥饿,病痛阻挡不住那求知的心灵,
贫穷,困难的人依然可以自由呼吸。

象切一样去战斗!
告别自己的祖国,
告别亲爱的母亲,
告别富裕的生活,
告别拥有的一切,
勇敢的面对漫漫长路。

象切一样去战斗!
在丛林中,
在城市里,
在田野间,
到处上他指挥作战的身影。

象切一样去战斗!
深居要职,一样在田间劳作;
大名鼎鼎,永远是那身朴实的劳动服,
还有那颗永不退色的红五星。

象切一样去战斗!
淡薄名利,珍视友谊。
为了友谊,放弃名利,
为了自由,重新拿起枪杆!

象切一样去战斗!
芬芳的古巴雪茄永远潇洒的夹在指间,
还有那恬静而爽朗的笑,
留在那无数黑白的相片之间。

象切一样去战斗!
一生高举自由的旗帜,
一生人类最伟大的事业奉献一切,
一生朴实无华地站在群众中间,
一生坦荡不为身外之物所累,
一生坎坷与命运,与罪恶的世界抗争,
一生没有放下那把枪,
一生都戴着那顶红五星的贝类帽,
五星闪闪发光。

眼泪成诗,献给那象耶稣般献身的切·格瓦拉。
 
27 March

凤凰涅盘

凄静的夜,香烟忽明忽暗的低吟,我习惯了他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仔细聆听死神塔那托斯在我耳边的呼吸,同样,我迷恋上了他的气息.迷恋上了死亡的气息.
依稀之间我看见塔那托斯的那身黑披风,和那把致命之剑.
 
生命开始只或是一段不知道终点的痛苦开始.人的出生总是带来无尽的痛苦,自己以及他人.谁来帮我终结它,我不知道!
 
寻觅,在失败中寻觅那条属于我的人生之路,依然没有方向;
寻觅,在茫茫人海中寻觅,失去了踪迹;
寻觅,在死亡和生存中寻觅那个所谓的阴阳交界之地,我过着半人半鬼一样的生活;
寻觅,在凡人和圣人之间寻觅,我没有凡人的势利和圣人的清高;
寻觅,在重金属摇滚和梵高的向日葵中寻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那片净土.
 
曾痴想那仗剑走天涯的峥嵘岁月,留下了满身的伤痕,还有什么,我一无所有.
我一次次问自己,我问自己,我问自己,这样对吗?对吗?对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于是满脸是泪!
 
可笑身边的人们,为了能多活几天,费尽力气,我失去了笑他们的力气,象走肉,延续这样的生命有什么意义?告诉我!
我经常会想到死亡,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我还有面对死亡的勇气.等到失去这种勇气的时候,我有什么都已一无所有.
总以为自己有惊天伟地之才,仔细想想,不就是俗人一个.在名利中生存,连我都觉得有点恶心.
 
人的一生承载着太多人的希望,谁又能真正的做回自己,我看,微乎其微,或许圣人可以,其实圣人也是人.
 
一次去一家很有名的寺庙,一个穿袈裟的和尚主动走过来,慈眉善目,对我说,年轻人,你有佛缘,有没有出家的打算?我没有这个想法.他说随时在那儿等着我,愿意收我为徒.朋友后来总拿这事跟我开玩笑,现在看来出家何尝不是真正的大智慧?
 
传说中,凤凰是人世间幸福的使者,每五百年,它就要背负着积累于人世间的所有不快和仇恨恩怨,投身于熊熊烈火中自焚,以生命和美丽的终结换取人世的祥和和幸福.同样在肉体经受了巨大的痛苦和轮回后它们才能得以更美好的躯体得以重生。
感叹那只涅盘的凤凰,而或一天,我也化为一只凤凰,投入那熊熊烈火.
让烈火将我撕裂!!!!!!!!
 
 
 
11 March

可不可以不相亲?

破破烂烂的AN-26飞机送我回家休假,免费不是好处,我宁可花钱,唯一的好处是就在我们单位门口上飞机.
 
摇摇晃晃回到成都,以前飞行的时候总是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坐飞机,我每次都惴惴不安,怕的要命.好歹还算安全.
 
短短几天要把七大姑八大姨见个遍,好吃的自然很对我胃口,美食依然挑不起我的兴趣.每次去亲戚家,我都要鼓足十二分的勇气.谁见我都要给我介绍对象.亲戚多了也有坏处.
 
我每次都要花很多时间给别人解释,我现在还小,现在要什么没什么.可我一切一切的解释都被人一一击破,大有不给我介绍个朋友誓不罢休之势.
 
每次都是一种煎熬,让我坐立难安.最后总找个理由,早点闪人.
 
我都向毛主席他老人家保证了,今年保证不谈恋爱,我亲爱的长辈,朋友,可不可以不要我去相亲?听见"相亲"两个字我好怕!
16 February

王八蛋是上帝

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告诉我吃生的生蚝壮阳,我一口气吃了三只,拉肚子三天,直到现在,也没觉得有多壮,奶奶个熊。
 
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告诉我用二锅头对红牛不醉人,大半夜被同事从床上拖去喝酒,三个人整了四瓶二锅头。真他妈的要命。
 
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告诉我汽车离合有点糊味,只要能开就没所谓,最后烧了离合片。
 
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告诉我春节不能洗衣服,于是我连军装一起洗,上班时穿个便装,被政委看见,以为我要回家休假。
 
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告诉我春节一定要放鞭炮,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放,不安全,最后还要自己打扫。这和的烧钱有什么区别?把钱换成鞭炮烧罢了。
 
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告诉我本命年过后就能转运,我期待着,还有不到三十小时,我就需要再等11年。
希望这个王八蛋是上帝!
 
 
13 February

单身汉的情人节

单位提前进入节日状态中,硕大一栋办公楼,里边的人每天可以用个位数计算,但大家脸上的喜庆气息,昭示着我们将见证新的一年的到来。
 
今天本该我值班,单位老参谋说明天要和老婆一起过情人节,我这个单位唯一的单身干部自然成了最好的换班对象。
呃,呃,呃,我要问问,谁说没爱情,就不能过情人节了?谁规定的?这不典型不拿我们这样单身的同志当回事?呵呵,玩笑话,明天一个人过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刺激?还不如落个人情,替他值了也没所谓。
单位春节值班名单下来,我值大年三十,大年初二,大年初五,年轻嘛,替那些有家有口的老同志多干点儿,也是应该的。
 
起了个大早,今天是我的情人节。
每个人都在忙碌,春天的兴奋,洋溢!
鱼竿支在河边,我倒在那无垠的菜花地中,尽情吮吸那自由的菜花香。
那泥土的清凝映衬在平静的阳光下,和风轻浮我的身,不对,轻拂我的身。暖暖。
我呼吸,我困顿,要是,这时候有瓶好酒,是件多惬意的事情。
此时,此情,此景,有酒还要胃干什么?
在梦中,重回唐朝!
鱼竿动静,提竿,大鱼一条,它满眼是泪,或许我分不清楚,是泪,是水。罪过,罪过。放生吧。
我期待自己凤凰涅磐的那一天。冬天都过了,春天是不是已经到来?
收竿,回家。
 
如此完美的一天,哦,单身汉的情人节。
 
无事偷得半日闲。呵呵。
 
 
9 February

最初的梦想

1999年,非洲塞拉利昂深陷内战的战乱纷飞之中。普普通通的渔民索罗蒙(迪杰蒙·豪索)被迫为一家钻石矿厂工作,一次偶然机会,在山涧河流中清洗淘到的石头时,索罗蒙发现了一颗精美的石头,那是一颗世上少有的粉红钻石,而它不仅能帮助自己的家庭,也能解救成为难民的妻女,挽救被抓去当童兵的最心爱的儿子迪亚。因此,虽然面对着死亡的危险,索罗蒙还是不顾一切地藏起了钻石。
丹尼(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是个靠非法交易钻石和武器为生的贩子,因为走私而被关进监狱的他无意得知了索罗蒙的钻石,他清楚那样稀有的钻石价值连城,完全能助他逃离非洲,逃出暴力腐败的罪恶圈。在一个调查钻石工业复杂黑幕的美国理想主义女记者曼迪(珍妮弗·康纳莉)的帮助下,三人开始了穿越战乱区域的长途逃亡。
对丹尼来说,他需要离开战乱的非洲;对索罗蒙来说,是要拯救自己的儿子和家庭;对曼迪来说,揭开钻石黑幕,成为第一个报导者,是她的夙愿。三个本不相关的陌生人,一颗罕有的粉钻,一场血腥杀戮的内战。
夕阳的余辉撒在那青葱广袤的非洲大陆之上,撒在丹尼中枪不能在动弹的身体上,他就这样孤傲地坐在山顶的岩石后,任由血色的阳光照耀他的脸。
 
我坚定地认为,《血钻》中的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已经从《泰坦尼克》清涩的表演中走出来,完成了个人演艺生涯的蜕变。不错,我喜欢他的表演。
点根香烟,仔细回味。
 
梦里依稀。
 
上帝赐予了我一只还算能写出东西的右手,曾经总认为自己能当个记者,现在我却用香烟麻痹自己的灵感,一次次刺激自己的中枢神经。双手粘满了香烟的苦涩,没有了灵感的火花。
而或我应该成为一个战地记者,这是我希望的,现在没有了激情,失去了面对死亡的勇气。
好歹我做了一半,没有死亡,只是苟且的活着。
喝了瓶啤酒,不知怎么了,胃病将我从午夜的夜晚折腾到天亮。当我精疲力竭的时候,疼痛消失。
胃病,老毛病。
最近发现自己瘦了好多。
 
忍不住那对她的无限思念。
我为何要为她一直改变?
 
上帝告诉我,你要找回自己最初的梦想。
 
选我当总统,我就还你一个帝国梦!